更让他不明白的是，同样是雄虫的信息素，这一位怎么就这么不一样。
别的雄虫靠近，他只觉得难受，胸口发闷，恨不能隔上一道墙。这一位走过来的时候，他的呼吸先乱了，手上使不出力气，背不由自己地往后靠。靠到靠垫上，也没地方退了。
强势霸道，甚至是比其他的雄虫更有压迫感。
程霄的气息压得人透不过气，它让温行之在颤抖的同时，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同时出现。
那种感觉很陌生。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什么感觉了。
腿没有知觉，那些事也就跟着淡了。
他住在这座府邸里，身份是死了雄主的雌虫，身体又不好，日子过得清清淡淡的，没有什么波澜。
可这会儿坐在榻上，被这股气息压在当中，他觉得一直干涸的那处好像都有些湿润了。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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