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瓶子拧开,倒了一些液体在手心里。那液体一出来就散开,掌心能感觉到一点凉,随即又转成温的。他把瓶子放回小桌上,转头看向榻上的人。

        温行之没有再说话了。

        屋里那股气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了。

        是程霄的信息素,不浓,却铺得满屋子都是。

        即使没有攻击性,可就是让人胸口发紧,喘不匀气。温行之的手指在软垫上抓了一把。

        他从前闻过这味道。

        以前这位傻了的雄子,身上也是这样的气息,但是清清淡淡的,闻着没什么力道,凑近了才感觉出一些厚重。

        可自从他醒来,这种侵略和他一样也觉醒了。还是那个味道,却像一头睡够了的凶兽,关在不太大的屋子里,一抬身,整个空间都跟着晃一晃。

        温行之坐在榻上,胸口那口气进得浅,出得也慢,几次想深呼吸都没能吸到底。

        他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程霄摁着他的脚踝,把他困在这张榻上,他连把腿抽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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