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回过神,谢镇年已早已走到她跟前,一米开外,人背着光,笼下一片阴影,眼睛格外暗。

        她挺了挺胸膛,书包带勒紧肩膀,气势摆足,临门一脚又在大佬面前怂了,“你要不先忙,我自己能走回去。”

        “昨晚这条街不太平,有人报警被跟踪。”谢镇年指尖转着钥匙扣,小心观察她的神色,“□□未遂。”

        梁橘心里一个咯噔,事态被这人描画得很严重,她又找个借口,“我打车回去。”

        谢镇年用一句话堵住她的后路,还很扎心的扎她痛处,连口气都来不及咽就死无亡肤。

        “你有钱?”

        梁橘:“……”说人话。

        谢镇年跨上车身,将头盔递给她,梁橘的手像失去动力的弹簧小幅度犹豫,“我能不戴吗?”

        谢镇年侧过头,疑惑的眼神夹着不明所以的寒钉她身上。

        梁橘被他眼里的冷扎了一下,不过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直话直说,“说实话,太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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