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哥,我过会儿回来收拾。”谢镇年才不管她找不找到路,丢下手里抹布,去水龙头洗净手。

        “好好好,记着把人安全送回旅馆。”瞿正看着这对男女,莫名有种老父亲看儿子找到媳妇儿的快乐。

        蹲在地上数鱼的代致听见旅馆,踉跄的想找支撑站起来,“年哥,你要将同桌送哪去?你是不是……要去……开房?”

        梁橘蹙一下眉,脸离那尚带火星的烤炉不远,炭火未熄,她这脸被那两个字说得有些发烫,她有时候就是太敏感,别人开她玩笑,她挺较真。

        谢镇年再次拎起那块抹布,扔过去盖人头上。

        代致摸着鱼筐站起来,抱着旁边一棵行道树嚎叫,“年哥,完了,我瞎了。”

        “瞎了正好,不用考试。”谢镇年顺话去接。

        一问一答把瞿正逗乐了,他啜着烟,“你们三个人,好好考试,别像我一样不爱学,早早步入社会,连地球为什么是圆的也不清楚。”

        梁橘听见瞿正这番话,有心酸夹其间,她爸妈那一代人能接受正统教育的人很少,生在大城市就是向上爬的命,有条件去创造机会,而刨除大部分人早早背井离乡,教育普及率低,为生活折腰的不在少数。

        谢镇年看她愣在原地走神,贴近,女生盛进他眼里,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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