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闷不作声的低下头啃了个把分钟,对这些玩笑话不置可否,人都喝大了,难免话不顺听。

        她再漫不经心的抬头,发觉谢镇年的视线依旧歇在她这方。

        她心想,这人是不是有怪癖,喜欢看人啃鸡爪,还是看上这盘鸡爪子。

        梁橘看了眼盘里剩的两个鸡爪,她端起盘子给小灵通,“麻烦传给谢镇年。”

        于是那两个孤零零的鸡爪跨越千山万水抵达谢镇年跟前,男生的脸有一丝僵,顺带扯了扯嘴角。

        饭局结束,谢镇年将一群酒鬼塞上出租车,给司机张便条,全是他们的家庭住址,路线都写在纸上计划好了,怕人找不到回家的路。

        代致家离这儿近,靠步行即可,只不过人没急着走,蹲在边上数鱼筐里的鲫鱼。

        梁橘原本想溜之大吉,谢镇年逮住她的小心思,断她的后路,“你等等,我送你回去。”

        “我知道路。”梁橘不肯,她在这片长大,闭着眼睛都能找回去。

        何况她要是再收个人情,怎么还?没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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