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西红柿用力摔地下吗?”谢镇年不急不慌的给她举例子,反倒教训起她了。

        梁橘也倔,顶回去,“没见过。”

        谢镇年下巴往路灯底下抬抬,示意她看过去,梁橘看到菜筐边刚好有个碎得稀巴烂的西红柿,棉质的瓤瘫一团。

        “不戴的话,就跟它一个下场。”谢镇年恐吓她,还补了四个字,“死相很惨。”

        梁橘头发根抓狂,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可手规规矩矩的送出去,接过那个能闷死人的头盔。

        “闷其实也很好解决,将前面的面罩提上去。”

        梁橘就感觉头盔被人杵了一下,重重的塞满她脑袋,前面灰蒙蒙的世界被一只修长的手揭开,径直看见谢镇年带点玩味的笑,唇角斜勾。

        灯很亮,他人也亮。

        谢镇年收回笑,又对她命令,“上车。”

        梁橘老姿势的将屁股搁尾巴上,离谢镇年最远的距离,风涌进她的眼,好似面对一台无形的鼓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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