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正经地下厨,还是头一回。

        这顿饭要迁就病人,就不得不考虑对方的需求,不能太咸,不能太油,还不能有肉......限制太多,一时无从下手。

        好在她也不算太笨,瞅了眼冰箱里的存货,再把食谱翻一翻,网上查一查,很快就定下了菜单。

        整整一个小时,她小心翼翼地洗菜、削皮,切菜,再一一准备好调料,有模有样地摆放整齐。

        她恍然觉得,自己这辈子,似乎都没有如此地,耐心过。

        准备好了所有备菜与调料后,才发现上次爬树时被划伤的手掌处,那原本的创可贴已经湿透了,索性撕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又从药箱里拿出新的,想了想,最后还是放了回去。伤口已经结痂,没什么大碍了,做饭时再贴着这东西,反倒不太方便。

        陈风眠从梦中惊醒时,房间里空无一人。

        环视四周,桌上放着许多用过的冰袋,毛巾。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陷入昏迷时,顾挽是如何手足无措地,用这些东西一遍又一遍地,替他人工降温。

        想必这件事对她而言,有太多疑惑,太多离谱之处。

        而自己,又无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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