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后,陈风眠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两小时后,冰箱冷冻层里的冰袋几乎被消耗殆尽,陈风眠也终于好了起来。
体温降了下来,呼吸也不再沉重,只是这一番折腾,耗尽身体的能量,此刻已沉沉昏睡过去。
这是顾挽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手忙脚乱地照顾一个人。她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反复琢磨他方才的那番话。
不能去医院,是因为对医院有什么阴影?也不能吃药,莫非是体质特殊,对药物过敏?那既然如此,昨天为何还要吞下自己给的药呢?
想到这里,心里多少有些懊悔,自以为是地为他人着想,结果却南辕北辙。正所谓己所欲,勿施于人,她又逾越了。
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抬手轻触额头,这才发现头发都湿了,正黏糊糊地贴在脑门上。
让自己扔进浴室洗了个澡,原本关于那场大火的疑惑还未解开,如今又多了关于陈风眠的一连串问号,一不留神,竟将洗发水当成沐浴露,反应过来后,不禁失笑。
收拾完自己后,见人还没醒,顾挽便找了本许妍的食谱,开始捣鼓午饭的事。
从大婶长年累月,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地研究各种美食的情形来看,顾挽觉得,给家人做饭,大抵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但她为数不多的下厨时刻,几乎都是在出差的时候,简单到几乎不需要什么厨艺,所有蔬菜和肉类一股脑放进火锅底料,就能在异乡感受到来自家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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