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顾挽沉声,剜了他一眼。
撑起身,将他的手拂开,再次探了探他的体温,比刚才更烧了。按照他的体质,这应该算是极度严重了。
陈风眠怔了怔,终于抬起眼皮,认真地打量顾挽。眼前的人,是真的着急了。
顾挽劝不动这个食古不化之人,只好使出**锏。
她突然迈步到窗边,指着窗外,语气生冷地道:“你要是不吃药,又不去医院,我就从这窗户跳下去,到时候就不知道是谁送谁去医了。”
谁知那人竟低笑了起来,笑声牵动着又低咳了几声,然后戳穿她的计谋:“这个高度,是奈何不了你的!”
“你......”总算脑子还没烧坏!
陈风眠从床上坐了起来,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发出正常的音量:“顾挽,我真的不能吃药,也不能去医院,如果你真为我好,就请相信我。”
他的眼神那样诚恳,那样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世上千人千面,有些人不管把话说得多么冠冕堂皇,也丝毫不会让人信服。而另一些人,哪怕只说一句,不管那一句多么匪夷所思,都能让人心甘情愿相信。
顾挽盯着他,半晌后道:“那就冰敷!”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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