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顾挽会不解,连他自己也同样费解,明知不可为却为之,简直荒唐至极。
这终归还是因为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人间某种能量对他的反噬。
原本,他以为所谓的“药效”顶多就是让他不舒服,没想到清晨时,他竟是被侵袭全身的剧痛唤醒,那痛前所未有地灼骨又蚀心。
慢慢地,随着痛深入骨髓,浑身开始发热,呼吸变得沉重而迟滞,如果按人类的发烧标准来算,那时的他,恐怕早已温度爆表。
昨晚,当他将陆姚的告诫抛诸脑后,从顾挽手中接过“药”时,就已做好了承担这一任性举动后果的准备,但身体的难受程度,还是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他这才真实体会到,两个世界的巨大差异。
人类救命的解药,却很可能成为让他丧命的**。
接着,他强撑着下楼倒了杯水,嗓子像落了一把灰,又涩又痛,连轻微的吞咽动作也变得十分困难。
接踵而至的,便是极度的晕眩。
后来,他听到外面脚步走动的声音,虽然很轻很慢,但那时他难受得双目紧闭,听觉反而变得异常灵敏。
朝着时断时续的脚步声走去,才发现外面的人竟是顾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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