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论的对象突然出现,别说温时安,段青山都被吓了一跳。虽说没有说坏话,但温时安还是有点心虚,她胡乱的点头应了声,都没发现蒋契不是在和她讲话。
“好,用我过去吗?”
段青山咳了一声,压着笑意,忍不住侧眸看了温时安一眼。
“不用。我走了。”
蒋契看了眼温时安,发觉她明显心不在焉,又看见段青山满眼笑意的看着她,他的脸色不自觉的冷了下去。
开车的时候,蒋契还在想,他为什么觉得心里有些堵。
难道是因为这么晚被叫去拳场吗?可是以前经常会这样,忙的时候还会连轴转,那个时候除了觉得有点累,也没有觉得心里堵。
一路都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来,蒋契下车的时候脸色冷的都结快冰了,在门口等他的小哥看见他的脸色,心里苦但是不敢说,只能一个劲儿的赔笑,带着他去看在拳击场闹事的人。
地下拳击场的气氛太过狂热,观众经常会受到影响,变得焦躁狂暴,发生闹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蒋契在地下拳击场的声望很高,他出拳快且狠,招招致命,带着一身过硬的本事,再加上向来面色冷漠,对付那些处在狂暴状态的观众可谓立根见影。
为了不影响其他的观众,闹事的两个人已经被单独“请”进了一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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