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契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打红了眼,一个工作人员在旁边都拦不住,只能不断的重复“请冷静”,来试图让他们从狂暴中恢复清明。
蒋契甩上门,直接一脚将其中一个人踹的撞上墙,那人二百多斤的体重震得门都晃了晃。身后剩下的那个显然懵了,看见蒋契朝着他走过去,便下意识的后退,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大力拽的踉跄了几下,后被甩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瞬间被兜头浇了一身的冷水,他颤了颤,彻底的恢复清明了。
九月份的天,倒霉催的他睁开眼睛撞上蒋契的视线的时候,突然被冻得哆嗦,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阎王爷啊。
环境与之天差地别的明亮别墅里。
温时安刚从蒋契那句话并不是在问她的尴尬中走出来,就听到了他开车出去的声音。
她犹豫了半天,才带着些试探的问段青山,“段大哥,你知不知道蒋契是大学生?”
她上次和裴念通电话的时候,讲了关于蒋契在家写代码的事情,后来她们两个猜测,他是不是在做兼职。温时安知道蒋契主要是在段青山这里工作,不知道要是蒋契做兼职,段青山会不会觉得不高兴,便想先小心的问一下。
“啊,知道,后来不是退学了吗。”
段青山语气正常,没有表现出奇怪。
“那你知道他是在哪个学校吗?”她追问。
T大以其计算机专业闻名,要是他知道蒋契是在T大的话,那么他可能本来就知道蒋契是在学计算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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