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安点头,她当然记得,那位小哥还很喜欢说话,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那也是蒋契安排的,本来那天早上在开会,我先是看见他皱眉划拉了半天手机,然后自己又跑出去了,半天才回来。酒吧都是日夜颠倒的工作,七点那会儿正好是大家刚下班回去睡觉,他专门去找了前天晚上请假的一小哥去送你。”
“而且,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异性有过好脸色,更别说亲自盛汤了。”
段青山戏谑挑眉,带着准备看好戏的心态讲道。
“可是,他……他总让人总感觉有距离感。”
温时安的脸已经绯红,她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脸,觉得真的可以煮鸡蛋了。
“他就天生一张冷淡脸,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笑呢,当然除了冷笑。”
段青山想起了什么,满脸抗拒的打了个冷颤,摆摆手让可怕的记忆消失,却又突然想起来什么,满脸深意的笑道,“哎?不对,妹子,其实蒋契吃软不吃硬,你要是好好和他说话,最好是跟他撒娇,他态度绝对会软和下来。”
段青山想起来那晚,温时安明显喝醉了,执拗的指着菜问蒋契的时候,他脸上明显是带着纵容的。
温时安不知道段青山说这个的意思,脸上带着迷茫。
“酒吧有事,我去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