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摸摸儿子毛草了的小辫子,她低头亲一亲。
今天这莫名其妙的事,实在是吓坏了她儿。
“妈妈,对不起。”
她儿红通通的眼睛里淹满了水,只说他当时很生气,韩师傅凭什么同他开那种玩笑,凭什么要抢他?
她扯一下儿子紧绷的嘴巴,弯腰与他额头碰额头,笑着喃喃,“陶旦旦是我的儿子,谁也不给。”
“嗯,陶旦旦是陶三春的儿子,谁也不给。”
元哥儿终于放了心,肯松一松紧搂在她腰间的双手,却照旧埋首她怀抱里,开始接着抱怨他的元寿哥,他今天干嘛要抢妈妈,妈妈是他的!
她想起那个小少年,也是疑惑。
她唤他“元寿”还是“小郎君”,有什么不同么?
一个亲切一点?一个恭敬疏远了些?
可如今她手肘火燎刺痛,脑袋昏沉,实在无心无力去分析,只哄着她儿同她一起分享了那碗鸡蛋羹,便搂着他躺床上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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