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身在故土还是他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真的真的太重要了。
急匆匆的进了家门,她这一身狼狈吓得刘嫂子六神无主,陶三春也顾不得管,只哄了元哥儿去帮她烧一碗鸡蛋羹,自己则进卧房。
费力脱去外裳,左手臂上血迹斑斑,手肘有几处直接露出了血肉,轻处如今被血痂覆盖,重处却还在缓缓渗着血珠清液。
嗯,真个是倒了大霉,不过慌乱中摔了一跤,就怎么弄成了这个凄惨样子?
叹口气,她沾着清水将已半干的血迹擦干。
再洗了双手,渗血的手肘先不管它,她扯下床头帐子上悬着的葫芦形香囊。
单手解开绑口,倒出里面防虫蚊的艾草薄荷,她用两指夹出一个薄薄的小纸包,轻轻打开,露出里面不过一汤匙分量的褐色粉末。
咬牙,她姿势别扭地将粉末摸索着撒到伤处,针刺的痛让她不断吸气,疼得简直想口吐脏话了!
真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啊!
好不容易抹了伤药再拿布条包扎好,元哥儿双手捧着一碗嫩嫩的鸡蛋羹进屋来。
先小心地摸了摸她胳膊,元哥儿抱住她腰,埋头她怀里,再不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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