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川问:“如果是你,你会帮老领导、还是会坚持寻找证据,想尽一切办法让他被判死刑?”

        齐涛皱着眉头。老领导他知道,虽没有大作为,但非常慈眉善目的一个人,工作上也兢兢业业、谨慎小心,小时候还送过他生日礼物。

        于公,他应该寻找证据,于私,又似乎有点残忍。

        齐川看齐涛犹豫,笑了笑,说:“江桥呢,硬是挖到了他贩毒的证据。重新发起公诉,最终改判死刑、立即执行。可是老领导因为痛失独子,没多久就中风偏瘫了。”

        “他罪有应得。”齐涛沉声说道。

        “你说的没错,但又有错。你知道江桥为什么能一根筋地追查到底吗?”

        “她有正义感和责任心。”

        齐川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对也不全对。最重要的,是她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连唯一的未婚夫都牺牲了,可以说她是真无坚不摧。但凡她有一根软肋,她就没办法把这个案子追查到底。咱们先不提工作上的人情世故,就说她面对的毒贩。你以为毒贩是那么好欺负的、随她去查?如果不是因为这伙毒贩正好在华南省特大毒品案的层级里、华南联合三省谋划布局两年之久,她能把这条线真的剥开、真能全身而退?”

        这时齐川的女儿过来敲门:“妈妈,我好困啊。”

        齐川站起身,谆谆说道:“但我为什么说她能把理想和现实结合得很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