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工作方面,我能力没你强。但是我在努力。”齐涛相当严肃认真。

        齐川想了想,说道:“古人云,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栖鸟于泉,鸟当然无法施展。你好好想想,自己的才学究竟适合什么地方,真的是柳江市的一个市级刑科所的普通技术人员?你所说的验伤报告,简直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你如果张开眼睛多看一看,就会发现平静的体制生活实则暗藏多少风起云涌,你眼前经历的,根本不值一提。后面大风大浪,你真能经得起巨浪翻涌?家里能帮你一辈子,但你自己不行的话,又能爬到多高的位置?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毕业之后一定要回柳江?月浦的刑科院、大学的讲师教授,哪个不比这个职位适合你?当然了,不论你做什么选择,我们都会支持你。”

        从回来之后,齐川已就这个话题与齐涛说了好多遍了。齐涛明白姐姐的良苦用心,但是他有自己的理想和打算——他没兴趣爬到更高的位置,他只希望做最具体最切实际的工作。

        他不去分辩什么,只回答说:“谢谢姐。”

        “你肯听的话比什么感谢都管用。”齐川起身,“对了,若说基层同志对理想和现实的两全,我倒是有个人想推荐你交流交流。”

        齐涛刚想说不用了,他想静静。

        就听齐川说:“你应该也见过了,就是紫荆支队的队长江桥。这人可有两把刷子。”

        齐涛心里立即掀起波澜,坐起身子:“怎么说。”

        齐川说道:“几年前省里有个领导的儿子犯事,毒驾撞死3人、撞伤4人,被他爸拖上走下,最后以交通肇事罪量刑,判了3年。但因为这事,老领导前途尽毁。”

        齐涛想到,上大学的时候,确实听他朋友们说过谁谁家的儿子坑爹坑大了,嫌日子过得没滋味,什么好东西都玩过了,竟然碰毒品。

        “后来呢?”齐涛那段时间专心学业,好像没听过这件事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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