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涛静静地等待答案。

        “这个人妙就妙在,像你说的改报告的类似的事,她不会坚守原则不干,反而做得比谁都漂亮。公安局、特别是禁毒大队和刑侦支队接触到的恶人比你想象中的多一万倍,随时需要和稀泥,她和得比谁都有艺术感。有些需要替领导干的‘脏活’,她绝不会推却。她不是个一根筋走到黑的人。你可以跟她交流交流,做事不仅要讲原则,也要讲变通,更要讲政治觉悟和政治意识。不过你还要知道一件事。”

        齐涛点点头。

        齐川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她虽然无坚不摧,但很难走得长远。你和她不一样,全家都在为你开道,全家也都是你的软肋。你比她顺利一千倍,也要比她小心一千倍。”

        齐川拉开门,九岁女儿的脸上带着孩童的稚嫩。

        小女孩说:“妈妈,我今天的作业都写完了,也拍照给孙老师批改过,全对。你可以奖励我睡前故事吗?”

        齐川揉了揉小女孩的脸:“真棒。那你想听什么故事呢?”

        小女孩冲齐涛做了个鬼脸:“想听舅舅小时候被打屁股的故事!舅舅晚安!”

        留下齐涛一人。

        他静静地走到露台,抬头望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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