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当时不好说什么,但他承认自己特别看不下去聂斐然身上哪里受伤,尤其下午被他手上那几处旧痕迹一刺激,这会儿心是揪起来的。
——他会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聂斐然。
聂斐然心里是暖的,但不明白他心里装的事,只是察觉他突然闪现的低落,但又实在难以开口。
因为只是鞋子磨脚这件事,实在没有反复讨论的必要。
直等回到酒店,两人在房间门口分开。
这次轮到聂斐然意外,陆郡表面嘴硬,但背后还是把他的感受放在了心上。
明明下午给了好多不像话的回答。
仿佛旧时光重现,但他很清醒,眼前的人正在努力改变。
"进去吧,晚上好好休息,"陆郡抬手摸摸他的脸颊,语带关心地交待,"记得明天要看医生,我一会儿去给你重新买双鞋。"
走廊的灯有些昏暗,勾勒出陆郡鼻梁英挺的线条,聂斐然忍不住回望那张英俊熟悉的脸,觉得心里一片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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