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喝一罐啤酒吗?"等了一会儿,他问。
毕竟两个中年男人对坐谈心,纯纯只喝椰子水,实在有够滑稽,而这一刻,所有压力释放,回归正常生活后,他莫名想喝一杯什么解解乏。
"今天不准,"陆郡听他这么说,对他稍微放下心来,掸了掸他肩膀上落的叶子,笑眯眯地提醒道:"等看完医生,身体恢复了,想喝什么都给你买。"
在外面潇洒完两个小时,被蚊虫叮了几口后,两人整理好心情,往酒店走。
只是聂斐然一站起来,陆郡便突然看到他脚踝处的袜子多了一小滩红色的痕迹。
"等等,"他蹲下去,握着聂斐然的脚踝,察看几秒,确认那是血渗出来的痕迹,抬头问,"鞋子磨脚吗?"
新鞋都这样,在房间里的时候没事,走的多了才觉出不对,但也不太碍事就是了。
但聂斐然没想到他这么细心,脸红了一下,挣开他的手,"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陆郡问,"从刚才就一直……?痛不痛?你怎么不早说。"
"不痛,真的没关系。"聂斐然坚持,"可能是我脚的原因,走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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