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太久没感受过的安定和放松。
他确认这是自己当下最纯粹的感受,来源不只是逃脱出了拘留所这件事。
而陆郡本来恋恋不舍,所以他不进门,陆郡也舍不得先走。
"天晚了,别去买了,"聂斐然软声道:"新鞋还是会磨的。"
"……那怎么办?"
聂斐然抿唇,好像陷入挣扎,之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冲他伸出右手,然后摊开手掌。
陆郡对这个动作的抵抗力为零,倏地忘了自己刚才在坚持什么,愣了愣,晕晕乎乎地把自己的手交给了他。
聂斐然一语不发地拉着陆郡回到房间,两个人没太拘束,换了拖鞋以后,一同盘腿坐在地毯上。
陆郡安静地注视着面前的人。
而聂斐然戴好一次性手套,用房间工具箱里翻出的透明鞋油,还有和洗手台上的润肤露,围着鞋子磨脚的地方涂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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