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放一夜就好了,会变软。"聂斐然收拾好东西,解释道。
陆郡看见他唇边挂起一抹浅浅的微笑,瞳仁也是亮亮的。
他开心,陆郡的天就是晴的。
怎么就那么喜欢这个人,所有快乐或难过的情绪,还有爱,都被他独家垄断了。
思及此处,陆郡心潮涌动,嘴巴比脑子快,很突然地唤了一声,"然然——"
"嗯?"
但聂斐然应了,陆郡又突然有些怂了。
他实在憋得难受,纠结片刻,有些不安地垂下眼睑,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
"就当我趁虚而入对你死缠烂打,不要拒绝我,再跟我试试,好不好?"
聂斐然没想到这句话出现得这么快,虽然多少有心理准备,实际听到,还是感到一阵热流涌过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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