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们像上床的时候都被强奸了一样。”殊缺点评一句。
叶月明低低笑了一声，然后喊了一声殊缺的名字。殊缺睁开眼越过书架走出来，他抱着臂，叶月明目光跟随他的身影，殊缺站在他面前时候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每次都没个结果，我都烦了。”
叶月明说：“万一呢。”殊缺在他身边坐下。
那道光原本落在叶月明坐直的背上，后来他靠上墙，就落在面前的账本和桌面上，后来殊缺走过来，又开始落在殊缺的脸上，然后他们俩亲在一起。
叶月明食指中指并拢抵着殊缺的下巴，抻直他的脖子，舔他的牙齿，上颚。殊缺偶尔看看光来的地方，偶尔回应一下口腔里的舌头，他好像突然看见什么东西，捏着叶月明的下巴转了一下，叶月明也看见了。
殊缺拉开了距离说：“你要的答案他会给你吗？”伸手推开虚掩的半扇窗，叶月明没怎么用力，殊缺就自己凑回来亲他，他们都用了些技巧，好像一个眨眼就要拉上窗脱裤子干些事情，他们好像都看着与自己唇齿相接的人，其实都没看。
直到看着李桐走下台阶，那个位置再也看不到这扇窗他们才分开，殊缺把手臂架在窗台上撑着头问：“看出什么了吗？”
“那个女孩子一直拽着他，没怎么抬过头。”
“他可是军人，不应当只有这点眼力。”
“扬州又没有在打仗。”
“你希望他看见吗？”殊缺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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