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问吧。”
“你希望看见他和那个女孩子亲吻吗?像我们一样。”
叶月明不再挂着淡淡的笑,也不说“也许”这种似是而非的答案,殊缺却笑了。
“你不肯放过他,又不知道是不是非他不可。”他凑在叶月明耳边说话,“和我上一次床,可能就有结果了呢?”
叶月明转过头来,他们贴得极近,说话的气息打在殊缺下巴上:“他是下面那个。”
殊缺站起身来:“那我没辙。”他好像要走,临走前回过身问:“你方才没有说他不近女色。”
叶月明从账本里抬头,嗯了下。
殊缺半只脚踏出门留了句话给他:“女人们都喜欢可怜一点的男人,爱这些人可以让自己不那么可怜,他还长得很好。”
叶月明有些愣,怎么所有人都觉得李桐很可怜,连殊缺也这么觉得。地位高的人和地位低的人有了隔阂就一定是上面犯了错吗?
就因为他是藏剑的少爷,便都觉得他所有的空虚很容易弥补。用钱,用钱可以买到的一切,金银玉石、绫罗绸缎、高头大马、万亩良田、男人女人......
他曾经把这些东西捧到李桐面前,换一间溪流旁的竹屋,是李桐不要换的,他当时说了什么,他说:“你要肏我吗?叶月明。”
他还会说什么?他会说谎,他脱叶月明衣服的时候说、叶月明进入他的时候说,嘴里含着叶月明东西的时候说,他在这些时候说:“叶月明,我很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