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月明把殊缺喊过来的,他原本在书架后的榻上躺着,殊缺发现那张榻的时候说:“商人都那么兢兢业业吗?拿账本当枕头,宿在账房里。”
被打趣的人想说些什么,又想起一个名字,就不说了。
室内很安静,殊缺突然发难:“你好吵。”
叶月明连算盘都没有打,他只是翻页,并不辩驳,说:“是吗,抱歉。”他给殊缺道歉。
他又翻了几页,把账本放下,看向书架,其实他看不见书架后面的人,但就是望着那个方向说:“很不像吗?”
殊缺连眼都没有睁,回他:“连酒楼掌柜都看得出来。”
“他看得出来吗?”
“你希望他看出来吗?”殊缺问。
“他看到了也会装作看不到。”
“你希望李桐看到吗?”殊缺又问,这次不再用“他”,那两个字让叶月明颤了下。
他有些脱力,放松后背,仰头靠着墙说:“也许吧,”过了一会,又说:“我们像两个泥人,一见面就下雨,一点一点地融化,花了脸,没个人样,和成一滩烂泥。”
“为了让雨停,才分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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