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肉穴里的阳具突兀地换了个方向,伞冠沉重地碾在了肉壁的敏感点上。单银被这一下险些操得昏死过去,手指都在抽搐,连脚踝都在微不可察地战栗着。
盛钟离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小心翼翼地对着他的嘴喂下去。清冽的冷水顺着食道流了下来,让单银确实感到好一些了。他刚想说声谢谢,却被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雪白的脸涨得通红,身体不住地咳嗽着。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他含着泪重新道了声谢,眼尾还是湿的,像一把锋锐的鱼钩。盛钟离被他勾得受不住,用大腿托着他的屁股,卡稳了他的腰身,保持着这个姿势再度操了进去。
“唔——嗯——!”
这个姿势似乎进入得格外深,单银本来低下去的呻吟被迫再度高昂起来。他受不住地伏在盛钟离身上掉眼泪,头脑一片空白,好像全然忘掉了自己是谁,只有体内钉着的这根肉具还维系着他跟世界的一线联系。
或许不能说是一线,因为盛钟离那根玩意儿真的太粗了,单银模模糊的想。
盛钟离越撞越快,腰胯摇得飞起,好像连囊袋也要一起塞进去一般。囊袋在交合处撞出很大的啪啪声。单银被顶得连哭带叫,小腹一抖一抖的,肤肉上积了一层湿湿亮亮的薄汗,一迭声地求饶:“好大……不、呜啊……”
他摇着头,双手却很主动地抱着膝弯,两腿向上拉,将圆润的屁股完整地向盛钟离打开。盛钟离抓着他的脚踝往深处顶,全力磨蹭着重重叠叠的软肉。
“银银又被我操坏了呢?”
“没有,慢,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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