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银被他亲得睁不开眼,想说话又说不出,只能断断续续地哭,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只剩下身体最初的本能。盛钟离趁机大吃豆腐,把脸彻彻底底的亲了一遍,在对方的鼻尖上很轻地咬了一下。
单银的唇张了张,话没说出口,口水先被操得流了出来。盛钟离看得心脏狂跳,盛钟离忍不住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单银捅得连连喷水,一个劲地摇头——
盛钟离操得格外久,像台不知疲倦的高速离心机,将单银操得灵肉分离。单银哭得嗓子都哑了,形状漂亮的眼尾又湿又红,眼皮也肿起了一点。他推了推身上的人,努力地发出声音:“怎么……还、还没好……”
盛钟离诚心诚意地跟他道歉:“我尽快。”
“……”
单银不想看他。这种话他才不信,跟他睡过这么多次,他难道不知道这是骗人的。
单银被操的磕磕绊绊地惊叫,上面下面一起流水,像只被摔破了的小花壶。盛钟离将他的肉道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每次拔出去的时候唇肉都会无力地翕动,怎么收拢也会留下一指宽的小洞,然后被粗烫的肉刃再度劈开。
“银银被操的爽不爽?”
单银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操破了。完全不想说话,他痉挛着手指去推盛钟离,可惜盛钟离只当是情趣,还歪着头去亲他的掌心。他痒得受不住,往回缩了缩手,却被人捉紧了手腕。一根舌尖探上来,轻柔地挠了挠掌肉上最敏感的那处。
他的腿都被操麻了,小腹也被顶得发颤,但盛钟离好像还没有完事的意思,见他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还要抱他起来喂水。
当然,还是保持着交合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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