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银的前面的性器已经射了两次了,已经不怎么好用,不会射,只会流,爽得厉害些就会一股一股地往外漏,就像现在这样。他无力地捶打着盛钟离的肩背让他停下,可惜盛钟离这个时候开始装聋作哑,求饶也白求。
单银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下腹,那个诡异的突起在皮肉下不住地耸动着,将小腹顶得一起一伏,彰显着内在的顶撞究竟有多么激烈。伏在他身上的那人撕开了人皮的伪装,露出了真实的兽性,像疯狗一样狂乱地往他穴眼里顶撞。
单银被操得全然脱了力,模糊的水雾逐渐覆盖了他的视线,来自下腹的酸胀感让他浑身麻痹,失去了除触觉外的全部知觉。他几乎抓不住自己的腿,只能勉强踩在盛钟离背上维持着平衡,腿根因为张得太开而又酸又麻,传来一种说不出的隐痛。
盛钟离拱在他胸前,用舌头含他的乳尖,含了再咬,咬了再含,将小小的乳粒玩得又肿又大,还微微往上翘起些许。浅粉的乳晕被咬成了牡丹花瓣根部那种深红色,上面有几个很明显的牙印,乳尖上蒙满了水色,堪称是尽态极妍。含完了乳晕又来咬他的锁骨,咬完又来舔他的下颔,总之一刻也没闲着。没用多久,盛钟离便将他的前身弄得不堪入目,全是斑斑红痕,像是某种特殊的印记。
突然单银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盛钟离射了进来,单银被烫的受不了。
单银尖叫后,腰一软瘫在床上。在几把的表面,黏膜失控地吐着汁液,喷得到处都是。盛钟离人模狗样地过来亲他的脸,安慰他。
单银颤抖地呼了口气,混混沌沌地倒在床上,被全身各处的刺激弄得不住抽搐。铺天盖地的快感像一张无数个端点链接而成的网,这一刻终于织就完毕。
单银眼白微翻,彻底失去了意识,下身的水迹却越蔓越多,泄了一床。而两人的性器官依旧紧密地结合着,像生来就该牢牢缠在一起那样。
晚上十一点,医院恢复了一些平静,只有微弱的灯光和安静的空气在慢慢的流淌,但却有无数的故事和生命在这里发生。单忆终于可以回家了,其实他早就应该下班了,今天请了假,因为下午有聚餐,今天他本来聚完餐就可以回家休息了,但是晚上有他自己的病人突发急症,他就连忙跑去医院了,然后才弄到这么晚回家。
单忆像往常一样沿着昏暗的灯光走到家门口,发现自家门口坐着一个人,头埋在双手之间,见他回来了,抬起眸子,眼睛布满了血丝,似乎长时间没有休息,嘴唇微微发紫,显然是长时间没有进食或喝水的缘故。但他提不起一丝的怜悯,因为那个人是盛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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