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对他们的敌意加起来应该能够填平三个镭钵街了。
大人谈话时会随便找个理由把小孩子支开,哪怕那个理由再天方夜谭,只要给予一句“乖孩子”的奖励,小朋友都会听话的走开。
这样的事情,我以前从没经历过,也就缺少了应对的经验,所以在被兰波摸着头安抚的时候我只是沉默了一瞬就乖乖的牵着爱丽丝的手,走到旁边去了。
我当然不会是什么好孩子,我的劣性、或者说是本质,早在我看见失血的人的下意识反应是烦恼血腥味可能会让我鼻炎犯了的时候就能够看出来了。
但我确实是会为了夸奖而成为好孩子的人。
正因为如此,森鸥外才会这么着急的过来找兰波——
嗅到了肉腥味的豺狼显然已经按耐不住了,他急切的甚至把自身的安危往后排了好几号。
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他的眼里,我就像是一条好懂又好用的狗,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一目了然。再想多一点,他大概连脖子上栓的绳子是什么材质、该栓多紧都已经计划好了吧。
不过有一点他想错了。
半推半就的被爱丽丝喂了口蛋糕,我被这仿佛致死量的甜腻气息噎的翻了个白眼咳嗽了几声,始终放了点注意力在我身上的兰波拿着之前在商场买的裸粉色小水杯快步走了过来。
他蹙着眉,好像神明一般的金色双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他半蹲下来,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左手在我背上轻拍,右手则是把打开了盖子的水杯递给我。
我低头,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水,嘴角那本就隐秘的弧度随着微凉的水珠一起滚落进了胃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