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栓的死死的这点确实没有错,但谁说狗狗就没有坏心眼呢。
保罗·魏尔伦。
又一次在心里默念出这个名字,我对着还在担忧的看着我的兰波挤出一个微笑,心中那股越来越深的怨念就好像烧开的水一样,时不时就会冒一两个气泡出来。
魏尔伦,这个三次里和兰波曾是恋人关系、二次里在我过来之前都还没爆出过真身的男人,不把他解决掉我是不可能安心的。
兰波现在的记忆还没有全恢复,他看到了魏尔伦的背叛,在原本的剧情里只凭这一点就让他丧失了全部的斗志求生欲,放水的程度用泄洪来形容都有些不准确。
这侧面说明了,对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而言,保罗·魏尔伦到底多么特殊多么重要。
说真的,我可以不在意莫名其妙的穿越,可以不在意被同化改写的身体,可以不在意被逐渐扭曲的性格,可以不在意千千万万,闭上嘴巴做那个最乖的孩子。
但只有这点我不可能不在意,也只有这件事我绝对不想输。
那个瞬间,我和杰克们的想法第一次完全重合了。
【あたしだけ”じゃなきゃイヤだよ】
——如果不是「专属于我」的话那就太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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