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尚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演习用烟雾弹的刺鼻气味和焦土的沉闷。卢卡斯靠坐在医疗舱的床上,冷白色的灯光将他裸露的上身照得异常清晰。

        他伤得不轻。为了在演习中把一个陷入“火力区”的新兵硬拽出来,他用后背承受了大部分模拟冲击。肩膀和手臂上布满了橡胶子弹的深色淤痕和碎石刮擦出的血痕,最严重的是靠近侧腹的一道撕裂伤,皮肉外翻,虽然不再流血,但看着依旧触目惊心。

        面罩上的LED线条勾出惯常的弯弯笑眼和挑衅嘴角,但背后的真实感受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疼痛,胸膛和腹肌随之起伏,像刀锋般坚硬而生动。

        “伤得挺重,需要麻醉吗?”医疗兵例行公事地问。

        卢卡斯摇摇头,覆面上的LED笑脸纹丝不动:“不用,这点小场面,清醒着更有感觉。”

        这是伊莲娜第一次在医疗舱近距离见到他。她原本只是实验室操作员,但因人员短缺被派来协助。走近的瞬间,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他裸露的肩膀、胸膛和手臂——冷光下,胸肌饱满隆起,胸乳弧线柔和却有力量感,腹肌坚实而清晰,肩膀和手臂线条随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动作都像雕刻师精心打磨的作品。

        她沉默地戴上手套,接过医疗兵手中的消毒用具,在他身侧坐下。浓烈的消毒水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的动作专业、迅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直到冰凉的镊子探入他侧腹那道最深的伤口,试图夹出一片嵌在其中的碎石。

        “唔……!”

        卢卡斯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成了坚硬的石头,抓住床沿的手背青筋暴起。覆面下,他死死咬住牙关,却仍有一丝短促的、被压扁的痛哼逃逸出来。

        几乎同时,他LED屏幕上的笑脸,“啪”地一下熄灭了零点几秒,再亮起时,嘴角的弧度都带着一丝僵硬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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