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勒在胸上,金属环随着呼吸轻晃;有的几乎透,走两步轮廓就清楚;

        有的后空得彻底,臀线在灯下完全敞着;还有的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链子和扣件碰在一起会轻响。

        偶尔他故意挑最过分的那几条——前面几乎遮不住,或细到只剩一根陷进股缝的线——就为了看江屿耳根发热、还是依着他走完客厅那一段。

        新家落地窗很高。夜不拉严时,灯一亮,人影会淡淡映在玻璃上。

        谢清野偶尔就故意不拉严,由着江屿只穿着红蓝条纹双丁从窗前走过:

        宽松紧带勒住胯,后面两条带子深深勒进腿根,臀缝与穴口随着步伐完全敞着,轻轻开合。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跟着那道影:万一外面有人停一下呢?

        自己的人,空着后面,被哪个路过的多看一眼。

        门有时也会虚掩。楼道里有脚步,他就把江屿往玄关带一点,像把饵悄悄搁在抬眼就可能看见的地方。

        每一种他都爱看——不是爱布料,是爱「自己的人被这样摆出来」时,胸口那一下发紧又发烫的感觉。

        每一次这样的刺激,都会把他拉回那些更实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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