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时候贺予川不急,像把考试周攒下的黏全还在这具身体上——从沙发亲到床上,
射过一次也不肯拔,埋在里面磨,磨到江屿腿软,又硬起来,再做第二次。
天亮前才睡沉。
江屿醒来时他往往还环着腰,呼吸打在肩胛上,像条不肯松口的小奶狗。
尹昭言偶尔跟着来,红着耳尖坐在一边看,轮到自己时仍显青涩。
进到最深会微微咬住下唇,下体却已经诚实地知道往哪一点顶。
尹昭言没有单独上过门,来了也总跟在贺予川身后。
做完会帮忙收毛巾,会温柔地抚摸江屿,像是感激,又像是羞愧。
走的时候步伐比贺予川还轻,却也不急着逃。
夜里又回到了两个人的安静。
谢清野仍会让江屿在家里只穿着那些过分的东西走动。更过分的是,谢清野给江屿准备了一柜子的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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