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撑不住也撑。
她指甲往后抓,抓在我小腹上,从腰抓到肋骨,抓出四道红痕,皮都起来了。我加速,一下比一下重,她穴口绞得越来越紧,我一进去她就往里吸,吸得我蛋袋发酸。
她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不成一句:要死,操死了,慢点,别慢点就这样,就这样。
我听见水声,啪啪的,是我鸡巴和她穴口打出来的动静,混着她哭。她屁股被我操得往后送,每一下都撞得我耻骨疼。
她高潮来得猛。整个人弹起来一下又趴下去,两条大腿抖得打颤,膝盖在床板上打滑,穴口一层一层地抽,绞着我鸡巴往里吸,小腹在我手掌底下抽筋,一阵一阵硬。她哭出声,哭到一半憋住,憋得肩膀一抽一抽。
我掐死她腰,最后几下往死里顶,顶到她里面全在抖,然后腰一软,精液整股射出来,射在床单上,热的一滩,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淌进床单积了一小洼。
屋里静下来。风扇没电,是停的。外头风声,楼下狗叫两声。
她趴着不动,喘。我趴在她后头,鸡巴还插在里面,软了一半,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吸。
床单,她说,声音闷在床板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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