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
太深了会死。
死我陪你。
我把她腰塌下去，另一只手掐住她胯，腰一沉，整根没进去。她尖叫，叫到一半掐住自己嘴，床帘被风掀起来又落下。
她里面很紧，一层一层绞，我不动，等她缓。她手指抓住床单，抓出两道褶。过了七八秒，她屁股往后挪半寸，说：动了。
我开始抽。先慢，拔出来一半再顶到底，每一下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她嘴里骂：操，你轻点，要死了。手上没轻。
我把她睡裙从头上扯掉扔在地上。她两个奶子晃出来，奶头被凉空气激得硬起来，贴在床板上磨。她前面被插着，前面磨床板，后面被插着，前后一起，她声音开始抖。
节奏起来，我掐着她胯往上砸，龟头每一下顶到最里头，床板哐哐响，帘子抖得像风里的塑料布。她两条大腿抖，膝盖撑不住，胳膊一软，胸口趴到床单上，屁股还翘着，被我拽着腰往上提。
起来了，我说，趴着算怎么回事。
她哭着说：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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