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我说,床板。
她不理,自己摇,摇到后来整个人往前趴,胸口贴着我胸口,头发扫我脸,穴口绞得我蛋袋发紧,嘴里骂:操,你硬得真讨厌。
我说你自己坐上来的。
她说:我没说讨厌,我说讨厌得我想坐。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一软,趴在我身上,腰抖,穴口一抽一抽地绞,绞得我精液自己往外走。我掐着她腰,最后一下坐到底,射了,射在她穴里,一股一股,她小腹鼓起来,抖着,趴在我身上不动。
外头有人敲门。
是房东寡妇。
韦小满!她在门外喊,你们屋里是不是又搞出动静了!电表转得跟风车一样!
覃小凤趴在我身上抬起头,声音又哑又软:完了。
我说: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