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天塌下来，沈酌那种女人也能单手顶住。
沈酌没有打断她，偶尔拿起筷子吃几口，更多的时候只是捧着杯温水面色平静地看着她。
她不审视她，也并不同情她，好像只是听一个朋友说起自己昨天吃了什么。
“我要离婚。”褚颖擦干了眼泪，第一次如此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她不是因为听了沈酌的一句话才决定离婚的。
她没什么女性朋友，她脾气大，女人总是玩几天就散了在家里也是跟她妈时不时要吵上一架，只有男人包容她。虽然她现在才意识到，男人的包容是有代价的。
但她看到了沈酌，这样活生生的、站在权力之上的女人。哪怕只是学到一成，她也绝不会再和这坨垃圾纠缠下去。
她蓄足力气喊完口号又有些丧气，她看向沈酌，“你说我能自己过好日子吗？”
沈酌嗯了声，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放在她手里，“我认识几个做商业纠纷的律师，还有一个在妇联那边专门处理婚姻财产的。你要是需要就打这个电话。你哥那边你害怕的话，我去跟他说。”
褚颖低头看了看名片，又抬头看她，“你跟我哥什么关系？”
“工作关系。”沈酌站起来，“你胳膊换药的时候让护士给你开个假条，病例和就诊记录都留好。店里监控调出来存一份，他砸东西、推你，都拍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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