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转回头。陆沉州语气很平。「那是我们最接近邵柏年的一次。我不想让任何东西把成功率往下拉。」
没有漂亮说法。就是这样。江诚忽然觉得,这其实很像陆沉州一路走过来的样子。不是某一天突然变成另一个人。
只是一次比一次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多一点同步。再多一点。多撑一次。
再做一场。每一次都成功。每一次江诚都醒来。
所以到了最後,只要风险还没高到「一定出事」,陆沉州就觉得可以再押一次。
问题只在於,那一次押的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东西。林河忍了很久,还是开口。「你差点把他押死。」
陆沉州看着他。「我知道。」
「你现在当然知道。」
「林河。」
江诚叫了他一声。林河没有再说。不是气消了。只是不想继续。
陆沉州起身前,江诚忽然问:「如果再来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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