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州沉默片刻。「知道。」
林河的脸色立刻沉下来。江诚反而没有太大反应。这几天,他其实已经猜到了。「高多少?」
「没办法准确量化。」
「所以你没告诉我?」
陆沉州没有替自己找理由。「我告诉你的都是真的。」
江诚看了他几秒。「但不是全部。」
「对。」
病房安静下来。这句承认比争辩乾净。也比道歉更难让人舒服。江诚看向窗外。「如果你把完整报告给我,我可能还是会答应。」
「我知道。」
「那为什麽不给?」
陆沉州很久没有回答。最後,他说:「因为我不能确定你看完以後还会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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