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和爱至少有一个字相同。
简初晴的手顺势动起来,顶弄着揉韦祎的阴蒂,指尖愈发湿润。
她低头,隔着布料轻轻啃咬韦祎的乳尖,亲吻韦祎的肩膀和锁骨。
“宝宝……”高潮来临时,韦祎颤抖着抱紧了她,勒得她上不来气的那种紧。
休息片刻,她和韦祎来到床上,没来得及商量谁上谁下,韦祎捏着她的大腿趴下去,急切的吻落在简初晴腿心。
做了那么多次,这点儿潜台词简初晴读得懂,舒舒服服躺下,做被服务方。
经过浴室里的一次,简初晴的情欲被挑起,韦祎随便舔了几下,穴口就淌出润滑的液体。
韦祎做得十分细致,她从外侧的软肉开始舔,含着肉唇用力吮吸,一阵酥痒穿身而过,简初晴绷紧了身子,膝盖撞了撞韦祎的肩膀:“快点儿……”
一句催促算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灵活柔软的舌尖来回在花蒂上蹭,蹭到花蒂发硬挺立,在上面画着圈,不时整个裹住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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