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不惯着她,直接把手伸进她裙底,摸到了赤裸的肌肤,那湿热的触感烫得简初晴缩回手。
“我们晴晴要在这里和我做吗?”韦祎关了花洒,向前一步,两个人几乎肌肤相贴。
“根本没有开始,你怎么……”对简初晴来说,两个人不过亲了几口,她不知道韦祎的欲望从何升起。
韦祎怕简初晴感冒,用浴巾裹住她,又主动撩起裙摆,牵着简初晴的手去摸她腿间。
嘴巴贴着简初晴的耳垂,韦祎低声道:“我看见你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我怎么喜欢你到这个地步?我自己都不明白。”
进入亲密场域的喜欢,是助兴的情话,简初晴不敢当真。
她侧过脸,主动亲吻韦祎,亲了一口退开,唇贴着唇,她问韦祎:“我们做吗?”
回应她的是韦祎的吻。
绝望感和韦祎绝缘,哪怕是发生了妈妈的事情,她依然能控制着自己执行解决的方案,可是此刻,无力和绝望杂糅成一种悲哀。
既然简初晴对她说出口的喜欢无动于衷,那就做吧,做到死,做到无法再高潮,做到她们俩的身体只承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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