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他小声说。
祁修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原来你叫这个名字。」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就像是早就知道答案,只是刚好被证实。
雨声继续下着。两人站在同一片屋檐下,谁也没有先走。
江澄想说点什麽,又觉得喉咙堵着气。祁修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街道,像在听雨,又像在等他开口。
终於,江澄低声道:「你常在这里画吗?」
「到处都画。」祁修笑了,「我没有家。街角、车站、废弃的墙面,只要天还亮,我就能画。」
「那……下雨呢?」
「下雨就画雨。」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天经地义的事。
江澄没再问。他看着祁修的侧脸,那眼神不像漂泊的人,反而稳定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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