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好像永远不怕失去什麽。

        「你呢?」祁修忽然反问,「你总是这样,一个人走路、撑伞、发呆?」

        江澄被问得一怔,「你怎麽知道?」

        祁修笑着指了指自己x口,「我刚刚看着你的时候,心脏有一瞬跳得很快。那感觉……像被别人的孤单碰到。」

        江澄心头一震。

        「你这话,听起来怪。」他苦笑。

        「是啊,很怪。」祁修耸耸肩,「但我很确定,那一刻我真的有感觉到——你的心很吵。」

        江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他只能低声说:「你是画家,不是算命师。」

        祁修笑得更深,「可是画画的人,都要先懂得看。」

        那句话之後,他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低头重新撑起画架,把画布放平。那张被雨水泼Sh的画如今变得更cH0U象,颜料交融成一道道流光。祁修拿起画笔,重新在画的中央落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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