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把那条线前端加重，让它像脉搏一样有一个微不可察的抖。
他小声说：先确认自己。
旅馆楼下的吵闹不时传上来，有人在讲电话，有人拉着行李箱过地面，有小孩在追逐。这些声音是片段，他无法组合成句。
有一刻，他差点以为听见了江澄的咳嗽——那种止住又放任的短促。他屏住气，等，等不到第二声。
他用背更用力地抵住墙，确定不是幻听，而是习惯。习惯在任何缝隙里找他。
他对自己笑了一下，笑很轻，像风在雾里画的一笔。
他把素描本合上，用铅笔头在封面背後刻两个字母：「BR」。不是姓名缩写，而是他此刻给自己的命题——Breath&Rest。呼x1，休息。
他慢慢、认真地做了一个导呼x1：
x1气——想到海面。
停留——让海面成一张光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