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祁修说,「只要你还在这里,我就能再画一次。」
江澄抬眼,注视那张被雨水映亮的脸。
他忽然想,如果这样的共鸣注定要带来疼痛,那他愿意——只要祁修还会为他画线。
夜深时,他回家。
窗外的风带着雨後的冷。
他坐在床边,看着掌心那几个细小的血点,已经结痂。
手机萤幕亮起,是祁修的讯息。
「现在好点了。
不知道为什麽,刚才那场痛之後,我觉得好像能呼x1了。」
江澄回:「我也是。也许我们真的痛到极致,就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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