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刀子。
江澄闭上眼,呼x1发颤,「我懂。」
是的,他懂。
因为他也开始分不清自己哪部分是「他」,哪部分是「祁修」。
夜里,他们坐在画室的地板上。
桌上那盏小灯发着温柔的光,影子在墙上交错。
祁修拿起笔,在墙角画下一道细线——两端延伸,一端指向自己,一端指向江澄。
「这样,至少我们知道界线在哪。」
江澄看着那条线,心里涌起奇怪的安慰。
他笑了笑:「可它随时会被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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