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见他没动,又将拿着药和水的手,往前伸了一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固执,不但会让病情加重,还会给别人添麻烦?”
陈风眠眼眸一垂,语气很淡:“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方才眉目间那点零星的光彩,转瞬即逝,神色顿时清冷了几分。
单凭这冰霜般疏冷的嗓音,顾挽大概会怀疑自己是在多管闲事,自讨没趣。
但她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
见陈风眠忽然落寞下来的神情,顾挽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不痛快,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这样,你的父母会担心的。”
“那你呢?”暗淡的眸子里,一丝光若隐若现,仿佛破晓而出,又随时可能熄灭殆尽。话音刚落,他就懊恼极了,怎会问出如此失了分寸的话。
“我如果不担心,就不会大半夜的,还特地给你送药了。”顾挽却已接过了话头,十分自然地回复了一句。末了,又补充了道,“毕竟,你也算是我师兄。”
陈风眠没再说什么,冰凉的双手从顾挽手中接过东西,吞了下去。
即便,人类的药,有时候会是他们的毒。
这一夜,顾挽睡得并不安稳。被噩梦连番侵袭。
梦里,她进入一个幽暗封闭的房间,房间四周摆满密不透风的柜子,正中间有一张半人高的木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