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平时只在绣衣楼里做事,孟卓不记得了也不奇怪。司马懿叛逃之后,若是没有伯言啊,绣衣楼的帐已经堆到我的坟头了。”你笑笑,暗示他们不要排挤陆逊。
陆逊听得心头一颤,心里的震惊无可附加,这些吓人不敢讨论、唯恐触了你的霉头的事情,你跟张邈陈登都是当做玩笑来说的吗……
他低下头,指腹摸索着茶杯,心说难道这就是家臣与宾臣的区别吗?
你没想到的安慰居然起了反作用,摸了摸脑袋没理出头绪。
“那是你喜欢堆着,不然你怎么不找外援?”张邈唇角一勾。
言外之意,你不找他帮忙,你活该累死,顺便暗讽了一句陆逊多管闲事。
陆逊听出了张邈话里有话,礼教阻止了他反唇相讥,只是对这两个家臣的厌恶同时徒增几分。
说罢,张邈从衣袍里掏出一沓账本,相当于又给了陆逊当头一棒。
“杨德祖的帐,我带来了,一笔一笔地全是能抄王府的大数字。”
陆逊盯着那个厚厚的账本,原来跟杨修的交易,一直以来都是张邈在帮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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