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袁基,在外面站一会儿又死不了。”
陆逊紧张地看了你一眼,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陈登,起身行礼。不愧是张邈,你的家臣,别人避之不及的事情,他提得夹枪带棒。
陆逊感觉自己就像误入了别人家宴席的孩子,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这位是……”张邈看着陆逊。
“在下陆逊,字伯言。”陆逊简短地做了个自我介绍,又追加了一句,“广陵王文秘官,暂代绣衣楼雀部首座。”
“久仰。”张邈还礼,便不再客套。
文秘?张邈看向你,那上挑的眼神分明是在质问,这等场合,一个文秘留在这里合适吗?
“伯言,陈太守带了上好的新茶,你也来品一品。”你看出了陆逊的窘迫和张邈的意思,直接出言让他留下。
三人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坐下来听你议事,陈登和张邈一左一右挨着你坐下,不着痕迹地把陆逊往桌旁挤了挤。
他们的小动作你看在眼里,便亲自给陆逊献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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