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被割开气管丧失语言与呼吸功能,只能在“嗬嗬——”的嘶哑声中窒息而亡。

        大部分是大动脉破裂,失血过多死亡。他自己也会这样杀人,偶尔下手狠一点,就能砍下对方的整个头颅。

        现在,博士的大动脉就在他的拇指下方。他甚至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动。

        只要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他已然分不清想象和现实的边界了。

        极度兴奋之下,他看到博士的头部深深陷入枕头……脸色逐渐变红又涨紫……他看到博士在他身下无济于事的挣扎……他的手臂被抓住却丝毫不能被撼动……他看到博士张开嘴两颗眼球向外凸出……手心微弱的振动反馈到大脑……他应该是想说什么……可是除了“嘶嘶”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在这种时候他体内的东西居然还能涨|大,身体传来的快感和精神上的爽感交织在一起,效果竟是出乎意料的相互抵消了。

        炎客那颗被兴奋和快感烧胀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

        在炎客把手挪到脖子上之前,博士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他非但不反感不害怕,还隐隐有点期待。

        他喜欢萨卡兹结实的身体,线条起伏流畅的肌肉。还有炎客特有的那双角,长长的右角握起来手感很好,短小的左角如同他养的花苗一样可爱。除此之外,他还喜欢看他浇花,有一种平静的赏心悦目。即使坚硬的结晶状的尾巴,由于主人的过度兴奋而胡乱挥舞打在他身上,他也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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